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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研究

为什么要反要后这个现代?

11日刘珩带三位老外来访谈(伦敦Golddensmish University 的Scott Lash 教授和在中国负责风险文化的Tyler Looker等),关于风险文化、金融发展、城市规划。说到光明要做new-radiant city,反现代主义规划,手口都敏捷的Lash提出疑问,现代主义已经太早,为什么不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放眼亚美拉等发展中国家的城市,一起探讨当下和未来的共同问题?我觉得问题问得非常好,我们也会在全球化背景下探讨一些共性问题,但为什么还要清算现代主义?是因为现代主义规划在中国根深蒂固,不清算不足以在思想理论、规划方法甚至规划制度上摆脱自上而下、计划经济、工具理性、追求宏大、汽车优先、功能单一分区等等弊病。他们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从这一点看,深圳市委老大从政治思想与社会经济角度提出要研究推广后现代理论,龙岗区政府热烈响应提出建设后现代龙岗,虽然从主义和西方角度后现代也已过时,从建筑角度中西方对后现代都有很多认识偏差,但从清算现代主义、跨越工业制造业的现代化阶段,进入一个更高级的发展阶段,后现代的提出还是有积极正面的意义,或者说只得继续进一步从积极正面角度来解读和倡导的。

所以即使在全球语境下,要反这个现代、后这个现代,都未为过时。因为这首先是针对我们的状况,解决我们的问题。就象五四提反封建,如果不彻底,49年共和国建立之后,还是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