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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下班

上海一日

周日一早起来,从酒店打车到陕西北路815号的一栋老洋房。矶崎新在他上海的这栋办公室做短暂停留,可以有两个小时商谈MOCAPE(深圳当代艺术中心和规划展馆)设计国际竞赛第二轮的操作和评审。

比其他也要当评委的一个俄罗斯城市美术馆竞赛,不知什么原因我们无法吸引到更多大牌建筑师参加。所以矶崎新对若是仅仅简单深化的第二轮是不抱乐观的,除非给出新的具体要求(当代艺术运作要求和城市设计条件)和充足时间。矶崎新也倾向于在深圳中心区这一地段不应该强调建筑标志式的自由雕塑形体,而是按德国等欧洲城市设立城市建筑师的做法,让建筑师在严格设定的限制框框内设计建筑。当场通过简单草图我们确定了应该强调的城市设计条件(与少年宫连接的平台、东侧对齐的实墙、西侧20米东侧40米限高、与少年宫扩建一体的面向音乐厅图书馆的立面)。 因为谈的晚,还荣幸与矶崎新在厨房里共进家常式的工作午餐。

下午则利用回来前的一段时间,由刁中安排走访了登琨艳的杨树浦路2218号。那是继他改造苏州河仓库后利用GE在上海的老厂房一个人打造的创意产业园。他个人和设计都贯穿着他的佛道修行,摒弃心意,象天法地,暗含神机。用他的话来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时间无边,空间无际。

他用捡来的一块“上海男性病专家医疗会诊/咨询服务中心”旧招牌,改动一字挂在他的作坊门口,使这片园子成为“上海心性病专家医疗会诊/咨询服务中心”。我非常赞赏这样的灵机一动,因为我正身心疲惫。谈锋甚健的主人,老孔庄释,无所不及,还说了很多自己的公案和修行,让我们这等摸爬滚打伤痕累累的凡夫俗子听得目瞪口呆,心驰神往。

这位学农出身半路出家的建筑师,他宣称还没有正是出手,但他改造的这片厂房,确实比很多很多科班出身受过他说的垃圾教育的建筑师要好得多。这也是一个城市再生的案例,不妨请到深圳双年展来,与侨城创意园放在一起比较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