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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与农民

今天旁听了新的大学选址汇报。深圳没地了,要拿出上平方公里的整块土地办大学,生态绿地或农村用地是两种不多的选择。生态绿地如同生命线,轻易动不得,只好放到村子及村办工业区里。这就带来村子利益如何协调的问题。教育部门拿到办大学的令箭,自是踌躇满志,对土地的胃口大开,提出要最好的各方资源,以办最好的学校。而且明显不愿和村民搞一块,希望村子整体搬迁,腾出空白地来,围墙一围最好。拆迁问题、社会问题留给当地政府解决。 我想到几点: 1、大学到农村里来,是我来你走、敌进我退的对立关系吗?桂庙村可以为深圳大学提供宿舍,这种关系可不可以更进一步,让农民出地合办大学让农民成为大学的校董股东?农民既然可以用自己的地来招商引资开工厂,为什么不可以招商引资办大学呢?政府既然愿意投资办大学,为什么不可以让这笔投资成为农民可招引的对象而不是被驱逐的根源?那些看似头疼的村民拆迁安置利益分配问题,如果让农民以校董股东的主人姿态参与,也许会变得超出想象的简单。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2、大学的目的既然是教育,为什么不首先通过自己的态度和行为方式去引导和教育农民?为什么害怕和嫌弃农民? 3、深圳乃至全国的大学城都是大学封闭校园的集合,萧条乏味,根本不可以称之为城。真正的大学城应该用城市方式(街道/广场/社区)来组织校园,各院系或小的教学单元楼相对封闭自成一体外,其余都是开放的街道和共享设施,由居民提供社会化的服务。新的大学城区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名副其实起来?大学一围,跟农民的围子不是一样了吗? 4、过去的深大也集中了各种好资源,地也不谓不大,除了罗征启时代开门办学有点起色外,这么多年没见赶超了多少国内外名校,反而晚办十年的香港科技大学已经跃入名校之列。多办高校当然为深圳所急需,但在体制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想靠土地等资源的优先供应来办好大学,恐怕是难。最怕的事,深圳高校与国内外高校的差距,象霍金提到的宇宙红移现象。通过红外观察,迄今为止星球间的距离总是在不断加大,这就是宇宙不断膨胀的证据。

我将剑桥大学校园(大学城的发源地)、深圳大学城(名不副实的城)、新大学选址之一(更象大学城的村子和厂房)和湖南大学(richard推荐的开放校园案例)google出来放在一起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