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ies
未分类

回到“树”上

个人发言整理:”熔合:SCD+X”之UPDISCC自由论坛——城市密度极限

时间:2013年1月11日14:30

地点: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深港城市\建筑双城双年展A馆“价值工厂” 1、关于人口数量

谢谢马(立安)老师向我提问人口问题。很抱歉,我昨天就收到你的问题问我华侨城住了多少人,我没有及时回答,因为手头没有数据,我一直在想可以推测出这个数据来。整个深圳1953平方公里,现在我们把深圳人口也估计成1953万人,这样正好1平方公里1万人。我觉得密度较度低、主题公园较多的侨城范围平均人口数应该和这个平均数差不多,我估计他们现在的范围是不到6平方公里,那也就是6万人左右,以后加密也许可住更多人。说到这个竞赛题目范围可以住多少人,先算题目能盖多少房子,10公顷、容积率10,100万平米,如果20平米1个人,居住一般20平米一个人是很合适的数字,当然深圳自己的平均居住面积可能达到30-40平米一个人,我觉得这是很奢侈的数字。我们用20作为平均数,这100万里面全部是住宅的话,那就是5万人。当然你可以分一部分居住、一部分工作就业,这些加起来也是5万人左右,这是我回答你的问题。

2、关于高密度发展的智慧与策略

我觉得高密度是需要探索,双年展里面B馆有个研究是很有意思的,他们研究香港或者亚洲的这种高密度如何作为一种经验去改造曼哈顿。我们想象中的曼哈顿也很密,可是如果我们用数据比较的话,还是香港、首尔、东京这样的城市更密,如果用这样城市的密度,还有这种密度的策略,今天陈老师介绍了香港人的智慧,实际上是一种高密度的设计策略,如果用这种设计策略改造曼哈顿的话,其实他们这个方案里面还可以为曼哈顿争取更多的绿地,因为曼哈顿留下中心公园以后,其他的都密。香港刚才的数字很惊人,香港开发100多年,才用了23%的土地,其实不到1/4,深圳是30多年的发展历史,可是它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将近50%的土地,正好消耗土地的比例已经超过香港1倍,而时间上,香港用了100

多年,我们才是它1/3的历史,所以我们消耗土地速度比它快6倍,这是很可怕的。比起香港来说,深圳的密度远远是不够的,消耗土地是非常粗放的状态。这粗放的状态实际上是可以再加密的,可以再来提高我们土地的使用效率。当然这里面有朱院长提到的问题,我们要重新考虑这些标准准则,深圳为什么是这样?香港为什么可以是那样?其实有很多东西是由规范标准来决定。比如香港可以不退线,但是深圳一定要退线,高层一定要在自己地块里留一圈消防通道出来,深圳建筑不可以挨着另外一个建筑。这些规范限制了深圳土地的充分利用,会出现很多边角、消极、零碎的土地,虽然感觉很挤、很密,实际上土地的利用效率还并不是很高。如果我们能突破一些规范的制约,其实土地的密度可以再提高。提高还有一个好处,除了能够节省土地,可以更好的提高城市效率。刚才讲香港因为这种高密度,除了70%绿地,它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刚才有个数字说香港是人均道路最小的,也就是用于道路建设的土地包括钱是投入最少的,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节约或者说是可持续发展的一面,就是不用花太多钱去修路。修路基本上是为汽车使用,为汽车使用又带来很多污染,所以并不是很好的事情。我们以前提倡的要致富先修路,这几年所有的城市都花更多的土地和资源在修路上,以为这样能推动一个城市的现代化,其实我觉得这是有问题的。如果我们能够采用新的方式,如果是一个立体城市,往上长的话,其实地面道路并不是很重要的因素,可以通过轨道来解决这些高密度群落的关系。所以还是可以有更好的交通方式来取代汽车和道路这个系统,然后让城市因为高密度而效率更高。

竞赛提交的方案,我没全部看完。我觉得高密度实际上是可以向自然界学习,但是我们很少看到有这方面的借鉴。自然界也是由不同的密度组成,我们就说植被,它也是有不同的密度。我们可以讲沙漠的密度对植物来说是0,北方草原也许是0.5或者是0.8,然后到了一般的树林就是绿色叠加,可以到1,我们假设,森林到2或者3,但是到热带雨林的时候,这个密度也许达到10?因为它们从很高的地方来分享空气和水,然后有些植物比它矮一点,空气和水少一点,一步一步往下,不同高度有不同的植被,一直到地面。植物都有不同的密度,动物也已经建立了立体城市,就是蚂蚁窝,如非洲干旱草原上的蚂蚁塔。那为什么人不可以有不同的密度的居住方式?而且热带森林里的密度也是分层的体系和结构,这种构造是挺能给我们人类很多启发的,我觉得这点上很多方案可能还没有走到向自然界学习密度的方面。我也在关注这个事情,我也希望听到其他的这些研究高密度城市的嘉宾的观点。 3、关于现有高密度开发实践

观众提到冯仑的立体城市,他也在组织一些高校帮他们做竞赛来提供支持,游说一些城市提供土地让他做实验,我觉得这个地产商的探索可能有一定的积极的意义,但是如果我们说要造一个城市,光靠地产商肯定有问题。我们这么多年地产商的城市实践实际上是很成问题的,就拿我们珠三角这块,比如说原来的华南板块都是有大开发商的大片开发,像碧桂园、星河湾那片。因为到了1平方公里就是一个城市,但是这个城市系统有市政、公共服务、教育,这些东西靠地产商来探索的话是有问题的。如果你要做成立体的系统,这里面的立体的市政设施,立体的交通工具,这些东西,包括立体的公共空间,我觉得这些可能不是一个地产商的立场能够处理好的。所以我并不是太乐观于地产商的探索,我反而觉得这应该是一些城市政府和一些独立的研究机构更应该去做的事情。 这个设想本身难道不可以实现吗?如果仅仅讲高空、高密度的发展,实际上它已经存在于陈老师讲的香港的案例,某些地方就是立体的,当然还有董老师讲的Steven Holl的MOMA项目,局部立体、高密度是存在的,是已经有的。最重要的是,这些孤立的片断能不能集合成城市体系?这是关键。这些技术,比如说空中的轨道、空中的廊道,空中的市政设施、空中的花园、空中的农业,在一个项目里很容易实施,但是项目与项目之间,开发商和开发商之间,地块与地块之间,还有政府的投入、介入这个东西,如果按照立体的维度去集合的话,我觉得这个现在还没有看到。实际上是需要去探索,因为传统的市政设施是平面展开的,先把土地平整,把路修好,把市政设施铺好,然后发展商做开发,这就是脱节的。一次构想城市系统来集合建造,我觉得还没有。我们想推动这个事情,在光明门户区或者什么地方推动这个事情,上周在这里的“熔合:SCD+X”工作坊我们就是想推动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算是比较接近实践的一种推动,也许还有别的案例。 4、回到“树”上 猿是从树上走下来,然后未来的高密度、未来的城市无非是让人又回“树”上,走回空中。原来我们作为猴子的时候,实际上是在树枝之间荡来荡去,比如说是在10米、20米的高空,未来我们可以在100米的高空荡来荡去。当然不再靠臂力和尾巴,我们要靠的是未来的技术,比如空中的轨道技术。我们现在靠电梯来爬上爬下,有可能电梯也帮我们在空中从这栋楼到另一栋楼,可以有空中的水平电梯系统,这种技术甚至比垂直的电梯还要简单,完全可以支持我们回到树上。香港石屎森林这个词,就是混凝土森林,我觉得这个词很好,但是这个词并没有挖掘成为主动策略,只是被动的比喻。我们要主动设计一种新的混凝土森林,我们可不可以改善香港的密度策略?用同样的密度香港能不能做的更好?如果我们一开始按这个密度设计,会不会更好?它不是由开发商、建筑师孤立地不断加密生长,然后变成混凝土森林,而是我们一开始就按混凝土森林设计?让我们回到地上,把地面还给自然,这才是我们人类未来应该做的事。

现在人在地面上并不舒服,我不知道你是否同意?现在你们走出去200米,你们感觉舒服吗?走出这个厂区,你马上感觉不舒服,往北走有大货柜车,往南走海湾大道,也都是集装箱码头的货柜车。我们从树上下到地面,我们剥夺了其他生物的地面权利,也弄的人自己不舒服。我们已经把20%的建设用地交给汽车控制。我们现在制造的城市已经不宜居了,这是问题。你要是说回到高空找到地面的感觉,我想补充一下,是找到以前在树上的感觉。 回到“树”上,其实是在谈到人的问题时,还希望谈到自然的问题。什么意思呢?我们一直强调人的需求、人的舒适度,其实我觉得这种高密度不仅仅是解决人的需求,包括提供舒适的环境,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人从树上走到地面以后,对地面进行了破坏,这些行为需要重新减少它,要把地面还回给自然,尽可能还。人应该回到“树”上,把从树上走下来后对地面的破坏减到最小,并返还给自然万物。 这种把地面返还给自然的主张,正如李津逵老师给我讨论时给的评价,是追求高密度时的根本伦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