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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几起

今天的《晶报》恶搞过分了。记者也没去光明,居然登出《光明中心区将现园林式现代新城》的新闻,说已从30多个报名单位中确定MIT等5家学校进行规划设计。看到自己亲历的事情是如何被歪曲和编造,我为除了参加15日会议的几十人之外的所有读者感到悲哀,因为他们将接受这些错误的信息,别无选择。那么在我没有目睹的新闻事件中,又有多少不是被歪曲和编造的呢?可惜了那么多的森林,被伐倒化作纸张,上面却写了谎言。当然如果我有什么要检讨的话,就是将这事弄复杂了。肯定有人想当然:既然上次公开征集竞赛机构报名,这次MIT等五个学校来开会,自然就是那五家竞赛机构了。在竞赛同时还邀请学术机构进行独立并行的研究,这事儿确实让很多人转不过弯来,也难为了那些靠道听途说下载编辑做新闻的记者通讯员大爷们。

14号的《南方都市报》深圳网事版也有一篇恶搞,却是充满创意幽默。说的是武媚娘的一个网友写了篇《能否将深南路改建成世界上最大的溜冰场?》,认为将现在投资四个亿翻修的深南路改成溜冰场,有以下好处: 一是可以扩大深圳的知名度。二是可以拉动深圳的经济发展。三是有利于全深圳的人民健康。四是有利于政府的公共管理。五是可以堵住千万张等着要质疑的嘴巴。http://bbs1.sznews.com/forum/topic.jsp?topicId=3391399&msgId=3391399&pageNo=1 这是个很棒的创意,我甚至想到双年展应该关注这些网民关于城市的智慧和灵感。

这几天孙振华戴耘的《超女纪念碑》在北京宋庄展示被媒体闹得沸沸扬扬,反衬出6月份深圳《界内界外》展及深圳观众的平淡。孙振华借这次事件倒是充分显示了作为艺术家身份的机敏和幽默。其实呢,不管支持还是反对超女的,若对这件作品有过敏反应,都会落入孙振华的圈套,因为他同时将时下狂热并且自我表现的大众娱乐和当年狂热并且一本正经的政治艺术放在一起调侃,有着相互消解的作用。魏明伦也加入了狠批这种为超女树碑的行为,岂不知他也曾以后现代的精神为潘金莲正名翻案拿古典名著恶搞(或者善搞?)过,现在看来,莫非他已修成正果退回前现代去了,容不得别人离经叛道了?还是他没认真研究这个作品的底细?其实孙振华也是在恶搞呢!

今天去安托山开一个副市长现场会,与大部队上山顶的车走散了,只好在安托山指挥部楼前郁闷干等。实在无聊,拿本书到水池边看,却发现水池里有五六个大如脸盆枕头的乌龟,几乎不动的趴在水里。从连轴转的工作与惧怕迟到的奔波状态中,突然看到这些缓慢的动物,深感生命在于静止的道理。我小时候就冒过一个念头:人一辈子要说的话是不是有个总量?现在的理论是动物一辈子的心跳或者呼吸总数是个衡量,频率快了,活的时间就短。这些龟们,半个小时才会悄悄将鼻尖探出水面缓缓换几口气,这气功练的,可不就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吗?

在龟池边看《建筑业导报》宁波专集,发现宁波这些年来做的事还很对路,对城市历史、文化与人的生活都予以关注,批判规划将城市简单功能分区的错误;导报能将城市建设从政绩目标引导到“谁的城市”的质问和思考,也很难得。想想深圳这些年的事,又似乎闭塞和落后了,与池子里的动物有某些共同点。

这些龟们,泡在山炮隆隆车轮滚滚移山填海日新月异的安托山水池中,莫非也是在恶搞这个城市生活的速度与节奏,把我们反衬成那只跑步飞快但最终落后的兔子?又或者是,深圳的这种速度和节奏,根本上是在恶搞我们的环境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