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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Rainer Pirker潸然泪下

因为伦敦一位博士生研究光明,想得到更多已故奥地利建筑师Rainer Pirker2006年的光明中心区城市设计竞赛获奖作品资料,我在网上搜索,结果发现的是几篇他的中国学生的回忆文章,也包括我当年写的。 读这些文字构筑的Rainer Pirker,仿佛看到他的真挚笑容还在眼前,不觉黯然泪下。 或者有一天,时机成熟,应该整理这位富有创见、英年早逝建筑师的理论和实践,做个专刊和展览。 下面是几篇纪念文字: RainerPirker与光明:缘分与遗憾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275adaa0100vudp.html 纪念建筑师RainerPirker先生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f7b5dd01016ng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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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当年(8):中心失落

中心失落 深圳中心广场水晶岛概念设计竞赛五月份截标后就等着评选。起初觉得Steven Holl比较合适当评委主席,但他没答应,倒是想当选手。鉴于这次有OMA、Vanoli、Nocs等等大腕参加,延了一个月时间,六月中请到了新的评委阵容:Thom Mayen(评委主席)、MIT建筑学院院长Adele Santos、哈佛规划教授Joan Busquets、Studio 8 的Cj Lim、香港中文大学副教授朱竞翔,同时邀请了规划局代表及其它专业的专家。 总共32套方案。按任务书要求的广场地下空间方案、水晶岛标志物概念及广场改进建议三部分来统计,喜欢地下空间的建筑师最少,只有9个方案;标志物最吸引人,所有选手都冲这个来;另外16个方案考虑了大广场的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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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当年(3):路与走路

路与走路 关于走路的名言,如“地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又如“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在当下深圳城市里,恐怕要改成“城里本有路,走的车多了,人也就无路可走”,或者“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两者情形,分别有不可行走的深南路和人车冲突强烈的华强北路可以作为例证。 作为华强北片区的居民,我亲历华强北从工业区干道到商业大道的各阶段变化,觉得好几次的环境整治立面改造都没有触及华强北的焦点矛盾:节假日尤其汹涌的人流与无法取消的交通主干道车流的冲突。 既然让谁无路可走都是不公平也不现实,那么人车平交带来的冲突,就需要立交方式来解决;既然让车离开地面往上或往下走都比人来得复杂和昂贵,那么让人上天入地来过马路就是一种理性选择;既然要双腿爬上爬下为轮子让路会让人怨声载道,那么补偿的办法就是让地道和天桥扩展成商业服务的自然延伸,让逛街行为的舒适和连贯不因过马路而中断。这就是华强北立体街道的基本逻辑,这一逻辑还基于这样的事实和感受:华强北已是世界电子元器件最集中、人流密度最高、天上地下空间拓展需求最大的街道之一;华强北电子市场间大量依靠小平板车做货物交流,极需要不用翻越车道栏杆和各种台阶地道的便捷联系通道;有一次我在华强北曼哈商场二楼,看到对面贸业百货,即时产生了从空中逛街过去的需求。 当然这个立体系统的建设需要契机,目前擅长并反复多次的交通景观综合整治及“穿衣戴帽”工程并不能容纳这种系统思维。五年前听到区政府在支持发展商开发华强北地下街时,我就想得赶快借这个机会系统解决华强北的问题而不只是修一个孤立的黑匣子作地下街,所以修地下街同时要顺便修地下共同管沟为华强北市政升级扩容、让地下街连接两侧建筑地下并通过下沉花园引入阳光空气和人流、将通风口出入口电梯亭等地面设施与公交候车亭书报亭小吃摊贩整合成设施/商业廊、由设施/商业廊衍生成二层过街和商业系统……这一想法得到张永和的肯定,他关注到的是通过设施/商业廊将超宽大街缩小对当下中国城市超尺度空间的积极意义,因而坚持在首届双年展上展览,并推荐参加了07年伦敦V&A博物馆举行的“创意中国”展。 随着地铁的加密,华强北地下日益宝贵,市政府终于将华强北地下空间开发提上议程。尽管有了以上设想,仍然需要更具体的设计,于是规划部门组织了华强北立体街道城市设计国际咨询。 因为是开放的竞赛,邀请和没邀请的都有参加,交了十四个方案。四月十八十九日,新加坡国立大学规划学院院长王才强任评委主席,带领崔恺、严迅奇、FOA合伙人Alejandro Zaerapolo、朱荣远、日本设计的冈田荣二、赵晓东、规划局徐荣、福田建设局罗允群八位评委,以及港大杜鹃、港中大廖维武、交通中心李锋、市政院王立新等专家,对方案进行了讨论和评选。 在喧哗与夺目的第一印象之下,褪尽渲染之图文故事,所有方案的对策建议都可以还原到街道剖面上。这个竞赛实质就是华强北街道因地下开发而展开的重点改进行走条件的断面竞赛。在很多选手由于华强北的复杂多样而兴奋地畅想各种道路和建筑的改造开发时,评委比大多数选手都更准确地把握了题目的实质,在第一天就将很多提出下沉/阻断华强北汽车交通和有些跑题的方案给淘汰了(如港大城市设计工作室要在街区开辟螺旋道路、日本GK将人流架到15米高空上行走、局内设计把车道下沉后的地面空间变成集装箱的狂欢、兴趣点在城市形态和密度的MVRDV则对华强北路一断了之、南沙原创通过分析认为需要的是在街口竖立有电插头鼻子的大象标志而不是空中步道……) 第二天针对选出的六家进行终评前,评委又进行了研讨。评委主席评价华强北基本是正确的it’s almost right,评委总的倾向于华强北改造及地下开发要谨慎,项目建设对街道运作的影响要降为最小,认为这轮竞赛方案都没有可以马上实施的,建议第一名空缺。最后投票结果,非常建筑2号方案(通过盖板将华强北变成5条立体街道)和筑博+work的6号方案(将6个过街节点放大夸张成6个蘑菇/灯笼型的标志建筑跨骑在道路中间)并列第二,都市实践+深规院8号方案(着重在华强北路以外通过空中街道来加强基础设施疏导)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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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当年(1)清明时节

偶尔轻度的失眠不是一件坏事。兴奋的神经游走在大脑皮层的各个角落,甚至把陈年芝麻谷儿都抖翻开来。 这一晚在硬板床上辗转反侧翻烙饼时,想着自己今后因为腰腿毛病步行范围将越来越小,便怀念起那些无牵无挂自由出行的日子。特别是20年前的1989年,于我是一个出行特别频繁和遥远的年份。当时曾经作过粗略的统计:似乎一二月趁寒假与同学来过深圳,在罗湖老火车站边的餐馆打过一周零工;三月份和同宿舍的老夏想到北京火车站任意上一辆车做一次漫无目的的出走;四月底五月初和两位老乡同学去山西看古建;五月底六月初和同学窜到杭州与黄山;七月八月走了趟丝绸之路,九月底十月初毕业设计跑到中苏边境城市同江……当然还有那年春夏从西郊到北京城的一次次远足。 我属于容易健忘的人,经常有熟人跟我谈起昔日做过的事情,我却头脑空白一脸茫然。趁这失眠搅动起记忆的尘埃,露出陈年往事的蛛丝马迹来,我觉得是时候把它们追索出来。尽管我还在为现在和未来疲于奔命,不想这么快就耽于回忆之中,但我更害怕记忆褪色愈来愈重之后的苍白。 这事儿从三月份就开始进入大脑,挥之不去。但苦于我的治疗和工作,无暇开始。三月份住院时,经常到医院所在的沙嘴村散步,也特别想将在沙嘴城中村的发现和体会纪录整理出来,也是苦于治疗和工作无法进行。 今天做完治疗,又到沙嘴走走。这个清明没有纷纷细雨,是真正的清明天气,城中村里熙熙攘攘纷纷扰扰,一片生机勃勃。我想起上个月哈佛的Marco Cenzati教授跟我说城中村可能不宜称作village in city——我觉得他是对的——很多新规划建设的城市非常反城市,沙嘴村却是比城市还城市。 二十年前的清明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已经忘记。在这之前的一两周,老乡兼同学阿朱告诉我有个叫海子的写诗哥们跑山海关卧轨自杀了。在那个没心没肺的日子里,我似乎没受什么刺激。也许我会想,这种死法够绝,和顾城有一比,但对于诗歌又能怎样?那时我不关心诗歌,也不关心柴米和学业。我和宿舍的老夏在三月的某个周末百无聊赖得紧,决定做一个没有目的的出走。我们说好,拍拍屁股就出发,去火车站赶上随便一趟火车,坐到随便某一站,下到某个陌生地方去游荡。我们也没什么钱,决定出发前先到食堂买上一些薄饼,好带着路上做干粮。不巧的是这一天食堂没有薄饼卖,于是老夏就打了退堂鼓,我们的出行也就流产了。